“最晚后天就过去了。哪儿能疼到走干净那么久。”她端过碗,拢唇吹了两下,抿了一口,笑弯了眉眼,撒娇说,“揉揉,要搓热的。”

卖力揉了十分钟,把空碗摆回去,躺上来钻进被窝关掉台灯,浦杰不太放心地说:“我公司最近没什么要紧事,不行我请假再陪你两天吧。”

“阿杰,你要让我以后在两个姐面前抬不起头吗?”她笑着伸手拍了他一下,“放心吧,明天就轻多了。你安心上班,中午回来保证有好吃的。”

“别,我买东西带回来。你好好休息,听见没。”

“喂,我不疼的时候生龙活虎好不好,哪有那么虚弱。你不想吃好的,我还想呢。你买的不好吃。”

“我去大江湖买你爱吃的那道鱼。总之这六七天不许你沾凉水,也不许累着。”他还是不由得像孩子一样用起了任性的口气,“你不答应,我就不上班在家看着你。”

“讨厌,你不赚钱怎么养我啊。”

“一起要饭咯,你这么可爱,肯定能要来很多。”

“七天太久了,三天。”

“不行,我查了,人家都说痛经就是来事儿时候不注意引起的,以前没注意,以后必须小心。我都恨不得弄个玻璃罩子把你关起来。”

“不要啦,就三天,三天我还能忍,七天……那我可就不听你的了。我有手有脚,你可管不住我。”

“呃……好吧,那就三天。明天开始算。”

“不行,今天都躺了一天了,不算岂不是很亏。”

俩人讨价还价,说着说着跟辩论一样抬起了杠,对着面越说离得越近,到最后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却突兀地安静下来。

半晌,浦杰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轻声问:“咱们……说到哪儿了?”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