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吸得好大劲儿,我舌头根都疼。”

“好吧,那,屁股疼吗?”

“疼,热辣辣的,都有点麻了。”

“对不起。”

“是我活该,你……你还生我气吗?”她带着一种微妙的惶恐,轻声说,“别生气了好不好,拜托。”

“不生气了。”他吁了口气,把手电关掉插进裤兜,这次,换双手捧著她的脸,“就是你的嘴可能要再疼一下了。”

她马上紧紧闭上眼睛,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但更加绵长,其实,也远比他平常的风格野蛮原始,充满了雄性的征服感。

可他知道,陈雅洁就适合这种吻,这种让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抵抗直接被摧枯拉朽打败压制碾磨的吻。

因为他非常熟悉,一个年轻女人的表现意味着怎么样的生理变化。

差不多七八分钟后,浦杰才缓缓向后拉开,晶亮的银丝拖曳在两人之间,像有只无形的蜘蛛在牵线搭桥。

“浦总,这次……不那么疼了。”

“哪里?”他笑着问。

“哪里都不疼了。”她好似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他的身上,“就是……有些难过。”

“为什么?”他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