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疼……”她咕哝道,“可是舒服嘛,就是舒服得想掉泪。”

说到这儿,她把吹风机放到床头,一转身上床,摆出一个可爱的鸭子坐,眨着闪亮而不掩饰欲望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说:“大哥,我头发干了。”

他看了眼时间,如果陈雅洁的战斗力今天还是不打折扣的话,那还真是需要抓紧开始才行。

一把把她搂到怀里,他笑着沉声道:“那,哪儿湿了?”

她红着脸,一头钻进他怀里,“才没有。”

“真没有?”

“不信……不信你摸摸。”

“嗯……骗人。”

撒谎的孩子要说对不起。

于是,陈雅洁就用她的方式,好好地“说”了七八遍对不起。

果然,这种针对小孩子的专用体罚,在她身上,已经完全被愉悦取代了原本的结果。

看了一眼床上那两条崭新的枕巾,浦杰想了想,决定尝试一下,如果把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分组固定到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晚,浦杰决定了几件事。

买个带锁的床头柜。

买至少四副不伤皮肤的情趣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