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好了,现在谈谈工作吧,像我这样够味的女人那边还有至少十个,我觉得这可以算作待遇的一部分了。”
“算成待遇,是说我想上谁就上谁吗?”
“不,谁想上你就可以钓你。但我觉得你有本事让你想上的妞主动骑上来,”图里妮狠吸了一口烟,笑着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够味的男人,我以后也许会去摔跤手比较多的地方转转。”
“我可以不接触你们的核心生意,我也可以住在你们那儿,但我还是想留着这间房子,我是个很古板的男人,我需要有个家等着我。”浦杰沉吟片刻,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不喜欢只有一个宿舍的滋味,那让我感觉自己就像团干草,扎不下根,只能被风吹来吹去。”
“好吧,这个随你高兴。”图里妮皱了皱眉,“不过你的房租我只有今晚会帮你讨回来,过期作废。”
“既然你那儿肯给我开七八千的薪水,我干嘛还要在乎这点破房租。”浦杰把喝干的酒瓶重重放在桌上,咧嘴一笑。
“不,没有什么七八千薪水了。”图里妮摇了摇头,“我不准备再给你之前的工作,我要给你换个活儿。”
“是……什么?”浦杰皱起眉,谨慎地问。
“做我的新情夫。”图里妮笑着站起来,过来对着他的脸吐了一片白烟,从烟雾中探头过来狠狠亲了他一口,“你就跟着我,我去干什么,你就帮我干什么,不过,没有薪水。”
“嘿,你的意思是我做你的情夫,你还要把跟我上床折算成薪水?”
“我说过,我们是很大方的。”她大笑起来,“我会给你张信用卡,每个月的额度你随便刷。大宝贝,只要你够卖力,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捡起地上的衣服,图里妮套到身上,短裙扣子崩飞,就干脆只是那么挂着,她打量了一眼屋内,嫌恶地说:“这鬼地方现在没有再呆一分钟的价值,我下去开车,你随便收拾点什么,这就跟我走吧。”
“为什么,我觉得你刚才在床上还挺享受的,不如去随便冲个澡,咱们再来?”浦杰盘算了一下,挑逗道。
“我没更多套子了,但要去的地方有。”图里妮拉开门,媚笑着说,“等到了那儿,你会很快忘掉这见鬼的‘家’。我保证。”
“那我就过后再来退房租。”他笑着点点头,拿起衣服开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