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段时间的她,尽管强烈地吸引着他,让他不可自拔,可却在双方的关系中一直占据着稳稳的优势,更可以随时随地离开他。

他把泳裤调整了一下,转身伸腿到水里试了试,颇为凉爽,正是合适的温度。

但还没等他自己下去,方彤彤就从水下人鱼一样潜了过来,突然往上一冒,双手拽住他的胳膊,一蹬池边,在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中把他拖进了水里。

池子不算太深,而且,以浦杰现今的泳技,就是真游到海里也不会太虚,在水下调整好姿态,就拉住她的手一起穿行在清凉的水中,暂且抛开杂念享受起来。

游了两圈,方彤彤先一步上去,拿过大毛巾裹着头擦了擦,捡起躺椅边带着一朵大红花的发圈,把湿漉漉的乌发绑了个简单的斜垂辫,扭身躺在椅子上,端起果汁美美喝了一口。

浦杰从水里冒出头,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情真的很不错,并不像是在装模作样,可他完全想不通是为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那对方彤彤好像是件好事,可对他就未必。

“彤彤,唔……你没事儿了?”

“嗯。”她点点头,叼着吸管没有松口。

“哦,那就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也跟着爬出池子,过去坐在了并列的另一张椅子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彤彤,我……以后不会再做那种荒唐事了。我保证,一切仅有生理需求的男女关系,都不再……”

“不用。”她抬了抬手,打断他说,“孟姐都不在乎,你就别对我保证这个保证那个了。入乡随俗,哈布拉齐帮你那么大的忙,你……算了,不提了,说多了也没什么意思。过去了。”

“以后你也别对我那么诚实了,”她坐起来伸了下腰,眼睛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我想知道的,会问,我不问的,你觉得该说就说,你觉得说了我会不开心的,就当我不想知道吧。”

这和他预想中让步妥协的方向或方式似乎不太一样,他挠了挠头,不知为什么更加焦躁起来,“彤彤,这……就是你真正的意思?”

“嗯,这就是我真正的意思。”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闭上眼睛微笑着说,“我认真地想了很久,那几天我谁也没见,谁也没找,我就是在不停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如果要不到了,我退而求其次,该要什么。然后呢,我突然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