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心情不好,不想理他。

马奴却是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冒着热气的油纸包,打开的瞬间,肉香四溢——

里面竟然包裹着一只焦黄的烧鸡。

马奴献宝似地捧到他面前,“主人,快趁热吃。”

季扶皱了皱眉,用口型问他,“从哪里来的?”

马奴有些心虚,但也不敢撒谎,只得支支吾吾道:“奴路过厨房,然后顺便……偷的。”

生怕季扶觉得他人品不端,又着急地解释:“只这一次,奴以后会努力赚钱,给主人买好吃的。”

季扶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无声道:“你自己吃。”

见他不吃,马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眼巴巴地看着他,呐呐道:“主人……”

季扶余光里看到他几乎要哭的脸,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实在不想看到这么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掉眼泪的模样。

算了,到底是一片好心。

季扶妥协,马奴立刻又高兴起来,跟供神仙似地将鸡递给了季扶,竟还有几分虔诚的意味。

季扶吃了一半便吃不下了。

马奴便将剩下的一半鸡吃了,甚至还把鸡骨头都嚼碎了,全都咽进了肚子里,最后露出一个憨足的表情。

季扶的心情略微复杂。

他用炭在地上写,“谢。”

马奴苦恼道:“奴不懂。”

季扶便用口型道:“学字,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