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校勉力镇定:“没什么,随便看看。”
“学长又在偷拍我了吗?”
“没、没有。”
慕戎的回答不是很硬气,廖宇宁显然也不是那么好蒙混的人。
“学长答应过不再跟踪和偷拍我,所以这算言而无信吗?”
上前一步,年轻人有些咄咄逼人。
“不,宁宁,我没有偷拍你。”慕戎后退着跌坐回了沙发,“刚才那些都是我们的视讯通话录像,你又没说不准我留存。”
廖宇宁:“视讯通话?”
录那个东西干嘛?
慕戎吞吞吐吐:“因为每天三分钟完全不够,我只能录下来重复观看。”
廖宇宁有些震惊,他看看慕大少,又看看那台智脑,好像……突然间就深刻理解了“痴汉”这个词的含义呢。
沉吟片刻,廖宇宁踱步走到慕戎对面的沙发坐下了。
沙发很大,弹性适宜,年轻人往后背一靠,右腿架起,看起来惬意又闲适,但气势依然不减。
“除了这个,学长还有什么瞒着我?”
“没有别的。”
“是么?”
慕少校举手起誓,“我保证!”
“那么——”廖宇宁嘴角微扬,“学长愿意开放智脑权限让我看一下吗?”
开放个人智脑权限,哪怕是临时的,这要求也有点过分了。
但廖宇宁是谁,他可是慕少校的心肝啊。
一生幸福都在人家手上攥着呢,看个智脑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可以。”慕戎想也不想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