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宇宁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咬住了下唇。

这种离别不是第一次。

自从八年级那年夏天，慕戎辞去帝国军事学院教官一职之后，他们就一直聚少离多。

“我会想你”“你也要想我”之类的话向来都是慕戎单方面在念叨，廖宇宁从未给予过回应，时间久了，慕戎似乎也放弃了得到回应。

最开始，廖宇宁确实毫无离愁别绪，甚至还会松口气，庆幸自己不会再被黏着不放。

然而不知道何时开始，经历离别的时候，他心里也会有某种类似于失落的感觉，只是他在慕戎面前矜持惯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转变。

“宁宁，能不能发一张你现在的照片给我？”慕上校抓紧最后的时间要福利。

廖宇宁：“好。”

“咦？”只是姑且一试的慕上校很意外，“真的？呃，我是说太好了！”

通话结束，廖宇宁从衣柜里拿出整套帝国军制服。

一一穿戴完毕，他站在镜子里，看着里面的人，仔细整理袖口和衣领，然后让朱诺拍下一张标准照。

正待让朱诺发送出去，朱诺却说：“收到了慕戎上校的信息，标题‘作为交换’，附件为图片。”

廖宇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