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父欲言又止,眼神狐疑的看着他,心中疑窦丛生。

他和秦宁的对话,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

贺父又看这两人,并肩而立,十分般配,而季应闲说话时,时时维护秦宁,姿态熟稔。

那个盘旋心头的猜想仿佛渐渐落定。

这时,有人来跟贺父攀谈,他多看秦宁和季应闲几眼,若有所思的走开了。

季应闲低头睇了眼腕间黑表,再转头看秦宁,摸了摸鼻子。

“秦宁,你回不回去?”

秦宁抬起脸,黑眸纯澈如一汪清泉,又映着顶上璀璨水晶灯,莹莹似寒星,脸颊也似乎比往常红润了些。

他茫然的“嗯?”了声。

季应闲眼睛都挪不开了,心尖像被什么小爪子挠了下,酥麻酥麻的,又好似被什么细微电流击中。

他连话都说不清,“就是、就是……”

半晌,季应闲不自然地挠了下眉心,挡住秦宁的视线,往后半退,小心压下陡增的心跳声。

秦宁:“?”

秦宁稍微理解后,说:“我等下让汪海送我回去。”

季应闲一愣,冷哼道:“他本来就不是专职司机,又不熟悉路况,天都黑了,你让他送你回去?”

秦宁说:“确实不安全,那我直接打车,出租车司机应该熟悉路。”

季应闲迟迟得不到想要的话,手下摩挲着袖缘精致的纽扣,力道加重几分,显得有些焦躁。

他略一咬牙,道:“这酒店位置偏僻,来往客人都有随行司机,最不济也是自己开车,哪有出租车。”

“只怕你等到明早,也等不来一辆出租车。”

秦宁眸光流转,唇角有些微笑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该怎么回去,我又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