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冥离:“等你和三叔恢复了,咱们就好好教教他该怎么做鬼”
就在练溪川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三道包裹严实的身影已经踏进冥界的入口。
奔腾不息三途河浊流宛转,半透的神魂碎片随波逐流的激荡,震颤出浩渺的烟波,寂而不静的水流声带着悲鸣和幽怨,仿佛有无数冤魂的哭号。
隐秘在黑袍中的女修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凝望着时清时浊的三途河,嗓音温婉好似叹息:“我们真的压对了赌注吗?”
“若是输了……”
“你若不情愿,随时可以退出。”站在她身前半步的男修不耐烦地打断,余光眺望着不远处的冥家,男修淡漠道:“你亦可以选择另一边,我不会怪你……”
“我只会杀你。”
“对立者,杀无赦。”
女修轻笑一声,缓缓地摇头:“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对他如此有信心?甚至愿意为此赌上一切。”
“这不是我的选择。”男修垂眸凝视着河浪卷起了一角神魂碎片,低声呢喃:“我虽然信任他,却也没到如此地步……”
“路早就被选好,我只是走路的人而已。”
另一侧,始终沉默着的白袍男子摘下帽兜,用独特清冷的声线道:“好了,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