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卢平教授打开门,站在外面说。

这教工室是一间很长,嵌着窗格的房间,里面尽是旧和破的凳子。只有斯内普教授教授坐在一张矮矮的扶手椅子上,看着这班同学走进来,他的眼睛发亮,嘴做出很蔑视的样子。卢平教授走进来关上门的时候,斯内普教授说,“它在衣柜里,卢平,我不想留在这里。”

“不要担心,”卢平教授镇定地说,因为有几个同学被吓得后退几步,“那边有一个博格特。”

大多数同学的确在担心有事发生,安东尼惊恐地看了卢平教授一眼,还有不少人忧虑地看着还在嘎嘎响的门。

露平教授说,“在衣柜里,床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厨柜,都是博格特爱待的地方——我曾看它在我祖父的钟里过,而这只是昨天才拿到的,我问校长是否可以让我拿来给三年级学生上实践课。”

“因此,我们首先要问自己,什么是博格特。”

这对以见多识广闻名的拉文克劳并非难事。

“它是会变形的,”丽莎说,“一定变成它认为最能吓倒我们的东西。”

“让我来更仔细地讲讲,”卢平教授说,“所以,博格特在黑暗时并没有什么特定的形状的,他还不知道什么形状才能吓到门外那边的人,没有人知道博格特在单独的时候是什么形状的,但是一旦把他放出来,他立即就能变成最能吓倒我们的形状了。”

“那意味着,我们开始前比起布格特有一大优势,你们看出来了吗?”

“嗯——因为我们人太多,它不知道怎样的形状才最恐怖?”

“非常正确,”卢平教授说,“当你要对付一只布格特的时候,最好找一个伴,他会糊途的,该用什么形状呢,一具无头的尸体还是吃人的蛞蝓呢?我曾见过一只博格特犯了一个大错——他想同时吓倒两个人而变成半条蛞蝓,谁知一点都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