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白衣剑灵?”他摸了摸腰间空置的剑鞘,消化着这个颠覆他以往认知的事情。

“嗯。”

沉默半响,周子舒忽的轻笑出声,笑声愈加爽朗,老天爷待他不薄呀!

大笑牵扯到了钉伤,他忍不住的咳嗽,白衣剑两步上前扶住了他,反被周子舒抓住胳膊,“你会一直存在吗?”

“只要主人需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名剑有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周子舒10年杀戮还能养出你这么个剑灵?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白衣剑边扶着他边给他输真气,梳理他紊乱的内息。“哪有什么想不到的?”

周子舒笑声渐歇,细细端详白衣剑,“真好”,他想…真好。

“总该有个称呼吧,你叫什么?还是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周子舒问。

“白衣。”白衣剑扶着他向旁边的草庐走去。

“白衣?白衣剑灵名白衣,也该是如此。”

草庐内,两人相对而坐,周子舒边给自己做着易容边跟白衣闲聊。

“你这都化形了,那我该用什么呀。”

白衣左手一翻,掌心便躺着一柄通体细长柔韧,剑柄镶有蓝宝的白衣软剑,递给周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