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熟悉的愈发渐近的脚步声。让周子舒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老白。
白衣带着个黑纱斗笠,拎着个大肚酒葫芦,看着眼前这场凌乱场面,有点弄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货物,最后看向周子舒,侧头示意:出什么事了?
周子舒耸肩摊手,晃了晃那姑娘给他的酒壶。像是在跟白衣解释:就蹭了壶酒,莫名其妙成这样了。
白衣无奈,这小子离了天窗,性子就越加活泼无赖了,真是不知道要说他什么……
白衣公子见他俩眼神交流,若有所思,不紧不慢地收了他那丫头的鞭子,塞回她怀里,才施施然拱手见礼,“小婢无状,见笑了。”
“不敢不敢,是在下孟浪才是。”周子舒讪讪的举着酒壶挡脸,躲避着那白衣公子的目光。
白衣上前两步,看了他俩一眼,便自觉的去收拾周子舒的烂摊子,赔偿那些被打散的货物。
等他转过身,那对主仆也就相携走远了。
他观察了周子舒两眼,先问道:“没受伤吧。”
“哪儿能呀?”周子舒夺过他手中的酒葫芦,又窝回了桥边,拔开塞子饮了一口。咂么两口又把酒葫芦给他扔了回来。“还是这个好喝,”他晃了晃手里那个精致的酒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