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间房也舍得,小二啊,你就行个方便吧。”
这个镇子小的很,从头走到尾也就只有一家客栈,这客栈内都没个客人,那店小二却说没有空房间了,这让周子舒有些无奈。
他又缠问了那店小二两句,搞得那本来就不算很待见这个破落乞丐的店小二掸了掸手上的帕子,没好气儿的说:“要是真的有房间,咱还能不给你住啊?”他翻了个白眼儿,转过身边擦着柜台边说道:“实在是有位公子,将这整间店都给包了,您呢就多多包涵,要不您去别处看看?”
周子舒不禁撇了撇嘴,“别处哪还有客栈呀?实在不行,柴房也成啊。我们舟车劳顿的,但求个过夜的地方
。”
那店小二被缠的没了脾气,刚想恭送他出门另寻过夜之地,就听到楼上传来个清朗男声。
“哎呦,这不是周兄吗?怎的只身一人,白兄和张家小公子呢,没跟你一路吗?”
周子舒抬眼一扫,二楼跃台凭倚栏杆,勾唇浅笑的不正是那阴魂不散的温客行吗?原来是这小子包了整间客栈。
“什么柴房?哪儿有让我们周兄睡柴房的道理?掌柜的,把少爷的天字第一号房打扫一下,让给这位美……”温客行双手撑着栏杆,似笑非笑地俯瞰着楼下厅堂里,很是不耐烦的周子舒,见他白了自个儿一眼,也,才悠悠改口道:“这位壮士。”
周子舒吹了吹散落的刘海,眼见着客栈内的掌柜和店小二因这温客行的一句话,态度猛得一百八十度大变,笑的讨好谄媚的向自己围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等白衣背着行囊带着张成岭寻到这间客栈时,就见屋内热火朝天,周子舒正被一个店小二推搡着往楼上走,而那二楼跃台还站着个温客行。
站得高,自然看的远,温客行一眼就看到走进来的二人,朗声道:“白兄,张公子,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