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音浪在无形之中碰撞摩擦带起一阵劲风,那风口所过之处,草木尽皆齐腰截断。

若拼内力,周子舒自是在那偷袭之人之上,只两三息的功夫,那琴声便戛然而止,想必是遭了反噬。

白衣循着声波追着近前,只见有个手抱琵琶的男子被激的受了重伤,俯身吐了口血,仓皇逃走。。

他没有轻举妄动,隐匿身形,暗中跟踪,想看看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周子舒与那人硬碰硬,虽是技高一筹,却也受了点损伤,轻咳了两声。

温客行担忧地上前两步,见他无甚大碍,放下心来,道出了那偷袭之人的名讳。

“媚曲秦松?四大刺客之一,来人居然能请动这样的妖孽,倒是好大的手笔啊。”温客行叹道。

周子舒直直看向白衣离去的方向,漫不经心地说:“管他是谁,受此反噬,也够他受的。”就算没被他音波吹死,也会被白衣送上西天。

温客行看着他,更是兴致勃勃,“阿絮呀,我发现你可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脾气了。”说着他又凑近了几分。

周子舒往旁边避了避,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玉箫递还给温客行,无甚诚意的说:“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箫给弄脏了,改天寻一只新的赔给你。”

“无妨,”温客行接过,调笑道:“只不过阿絮你武功这么高,五音却不全,有空了我教教你。”

“大可不必。”周子舒白了他一眼,转身去看张成岭怎么样了。

此番受了那魔音催耳,张成岭浑浑噩噩,头脑发胀,腹中空空,却恶心至极,哇的一声就吐了口酸水,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