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场,这个就当做白叔留给你的纪念,今后万事小心,有缘…我们自会相见的。”

张成岭攥着那玉珠像是攥着什么救命稻草,看着白衣的眼中湿漉漉的,却忍住没哭。只闷闷“嗯〞了一声。

两人推门离开,走远几步,周子舒才问道:“你给他的那是什么?”

白衣无所谓地说:“一枚灵石而已。”那是他的灵力凝结而成的,算是当世稀少的秘宝,戴在身上既可防身护体,也起到定位追踪作用,是他留给张成岭的保命符。

周子舒自然是不信他的轻描淡写,见他避重就轻。轻哼一声:“怕是什么护身的法宝吧,和我还藏着掖着的,是信不过我吗?真是的。”说完气咻咻的甩袖离去。

白衣也不是有意瞒他,只是怀壁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感受深切。

白衣有些无奈他越来越多的小脾气,见周子舒走出了他的视野,他也快步追了上去。

等他找到周子舒的时候,就看到人家已经趴在那刚才被人光顾过的隐秘楼阁屋顶上,歪倒着身体,支着下巴,透过掀开的瓦片偷窥着屋内对话两人。

白衣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与周子舒一起围观。

屋内竟是赵敬和酒醒了的沈慎为被盗走的琉璃甲而争吵埋怨着。

听着屋内话音渐落,两个人刚想悄咪咪的离开,就见一人影大咧咧的越过墙头,惊动了屋内秘谋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