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别过脸,踌躇半晌,余光瞥见白衣恳切的目光,才扭扭捏捏在他身边坐下。
“能跟我说说你的复仇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吗?”白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砸进河水里的一颗巨石,问得温客行心头一震。
“你胡说些什么!”温客行的眼神突然冷冽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伤人。
白衣却无所畏惧,甚至还按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温和的说:“我没有恶意,这么问只是想帮你。”
“帮我?!”温客行对这个回答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却是戒备。
“对,帮你!”白衣肯定的说。
“老天都不帮我,你能帮我什么?”温客行似在嘲讽白衣的胡言乱语。
“老天不帮你,我帮你,你只要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帮你。”白衣的神情是极认真极诚恳的。
“你是容炫的师兄,难不成是要替他赎罪吗?”温客行略带嘲讽的质疑。
“不,我是在报恩,报当年温先生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