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又笑道:“子琳,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摇了摇头,无从答起,只能专心做菜。

菜色虽少,但食材还是很顶级的。白灼的大虾都是空运专供。胖哥吃的很开心,便将我昨夜醉酒的荒唐事又拿来说道一番,不过这此语气之间已经没了之前的怨气。

吴邪听罢不免边笑边调侃我说:“子琳也就只敢借酒行凶,做平日里不敢做的事吧!”

什么?难道我平时就想轻薄那安检帅哥,所以借着酒劲才敢动手?我瞪了他一眼说:“才不是呢!我跟那帅哥素不相识,你现在叫我讲他的模样我都没有半点印象。委实对他没有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吴邪开玩笑的问了句。

这时的我正把一只剥好的大虾放在张起的碗里,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点头。张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特殊照顾些也是应该的,所以不会感觉刻意或不自在,想必他也这样想。

然后转头反问吴邪道:“你说呢?”言下之意是小妹刚大病不死,又失了忆,能对谁有兴趣?

但吴邪和胖哥显然不这样认为,他们同时看了一眼张起,隐晦的笑了笑。

我瞧他们这副德性,突然很想知道我生病失忆前有男朋友吗?或者是心仪的对象?”

但转念一想,我都在张起家借居了,想必是没有对象的,对于借居的事我也想通了,应该是吴邪把我安顿过去的。张起他身手了得,能保护我的安全,借居他处自然而然。

胖哥见我不说话,追问道:“我说妹子,你老大也不小了,该正经谈个恋爱结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