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琴酒也在和她玩文字话语,但是贝尔摩德还是颤了颤。

真是过分呢,这个男人,这句话可真是让人心动啊。

“喂!!!!高明!!!!你什么意思!!!!!!”

出现了,每日必有的大喊,长野县警局的特产,大和敢助的咆哮。

“敢助,慎于言者不哗,慎于行者不伐,办公室里不需要那么大的嗓门,我听得见,偶尔稍微谨慎一点吧。”

西装穿着得体的男人和他对面不修边幅的男人成为了强烈的对比,长野县搜查一课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们长野本部一枝花和长野本部第一野的对峙画面,啊,真是有趣呢,每天都看不腻呢,再来,再来。

“什么叫不能再去了!那个公馆里面,是这些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那里面很有可能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大和敢助一手支撑着拐杖,一手指着诸伏高明压抑着怒气大喊,一边的刑警们都有些纳闷,明明看着大和敢助大咆哮的模样感觉他是在生气,但是这种程度的样子,还只是大和敢助压抑之下的表现,说白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嗓门大而已,这个男人真正生气的样子比此刻表现的恐怖多了,站在大和敢助对面平淡的看着手中资料的诸伏高明,合上最后看完的资料,表达自己对大和敢助的一丝丝礼貌,他锐利的双眼平视着大和敢助,声音冷静稳重:

“你能用蛛丝马迹这个词来形容很有进步,敢助,你说得对,确实那座公馆是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但是你也该知道,警方已经搜查过那座公馆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是竹田组那几个没用的家伙去的!!”

虽然是同属搜查一课,但是在长野县,有那么一组刑警和其他人关系有些摩擦,摩擦最严重的就是大和敢助了,也只有他敢大声嚷嚷说人家没用。

“敢助。”

诸伏高明一脸不同意的表情。

“干嘛!”

大和敢助拧着一张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