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炎夏,徐阑有时在家呆得快长蘑菇,就和傅霖提出说:“我想出去玩。”

“和谁?”傅霖放下手机,听到徐阑这么说,回复客户的信息他只发了一半就不再理会,他轻轻揉着徐阑的头发,将他揽在怀中。

“不知道。”徐阑只想出去,还没想过要和谁一起的问题,他侧躺在傅霖的手臂中,“应该不会是你,你天天都要上班。”

“那就不许。”傅霖淡淡一笑,言辞之间全是不可理喻和霸道。

自徐阑表示想出去过后,傅霖有时上班就会有意无意将徐阑带在身边,当傅霖处理公事时,徐阑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着手机或者游戏机。一来二去期间,办公室员工早已习惯了徐阑的存在,他们只知道傅霖有一个样貌清秀俊美还好说话的弟弟,并未多想,也不知最里间的办公室是何等景象。

“傅霖,你别……”徐阑本来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突然之间就被压制住,略带凉意的唇贴上他的唇瓣,舌尖一点点抵开他的齿。

徐阑睁大了眼睛看着办公室的门,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进来。

傅霖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被拥吻着尚且分心,右手掌心覆上他的眼睛,轻轻咬了他的下唇一下。声音低沉如琴音一点点流淌进徐阑心里,“我已经锁门了。”

不是,只是接个吻而已,要不要说得如此暧昧?像他们是在里面做什么其它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几分钟过后,徐阑终于重获自由,等他拿起游戏机一看时,发现游戏已经大败,他早已被别人杀得体无完肤。徐阑理了理衣领,又擦了擦被咬得略带红意的下唇,担心等会其他员工进来时会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