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突然转回头来,耳际有十分可疑的红晕。
“怎么?很热吗?”徐阑嗒嗒地跑上楼来,他看到穆泽红着脸,耳朵也红红的,因此不明所以地问道。
“没有。”穆泽矢口否认。
“那我开始了,你疼的话要和我说……”徐阑让穆泽侧着坐,他则跪在沙发上,右手拿着冰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脸上。
明明可以站着,他却偏偏怕他疼非要跪着。穆泽眼神一暗,伸出右手紧紧一捞,徐阑顺势向前一倒,就变成了坐在他怀中的姿势。
徐阑手上的毛巾一下没拿隐,掉到他的衬衣上,氤湿一大片,透过湿痕明显的衬衣,隐隐可以看到他莹白细腻的肌肤。
“你做什么?我还没开始敷,你是很疼吗?”徐阑将冰毛巾握在手里,想起身重新换一条。
穆泽担心他拿太久的冰毛巾,手会变凉,他握住他的手,将毛巾接过,然后扔到一旁的桌上。他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徐阑,呼吸亲密无间的喷洒在徐阑的颈侧,让徐阑一时觉得有些痒。
“怎么了?”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徐阑身体一僵。
“别动。”穆泽将头埋在徐阑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睛,多年以来积攒的疲惫在一刻暴露无遗,如洪水决决堤,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