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我的阑阑做了什么?!”穆泽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他重重地将光脑扔到地上,右手向上提起,握着拳头就往穆潇钦脸上招呼。
穆潇钦也不甘示弱,他先将徐阑向后推了一些,然后直迎而上,他头一偏,躲过那带有凌厉风势的拳头。右手猛然提起,又快又狠,对着穆泽腹部就是一拳。
穆泽被打得向后退了半步,他似察觉不到痛似的,再次冲上前来,膝盖一弯,两手按住穆潇钦肩头,将他向下重重摔去。穆潇钦一个不备,胸膛撞在硬硬的膝盖处,痛得脸色泛白,额上虚汗遍布。
但穆潇钦也不是吃素的,他再次出击,穆泽也没占多少上风。两人从小就跟着专业人士训练,饶是过去那么多年,但身手一直都一如既往的好。因此拳来脚去,竟一时分不出个胜负。
徐阑在一旁看得忧心忡忡,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若是不敌,惟快取胜。
两人都深知这个道理,因此没多久就纷纷拨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穆潇钦的是深黑色的刀身,只在匕首两边开着刀刃。穆泽则拿出一把两指并拢大小的银柄,他抚了抚柄身,匕首的锋利刃尖就凸显出来。
刀剑无眼,很快两人身上凭添伤痕。穆潇钦最先冲在前头,两人侧身而过,穆泽没有一击中的,反而让穆潇钦给划伤左臂。
一时血流如注,空气中有挥散不去的血腥之气。
怎么会这样?还是先去拦住他们才行。徐阑下定决心,准备上前,他刚跨出一步。
却是一道亮芒一闪而过,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亮。穆泽反手就是一击,刀尖一划而过,从深邃的眉骨向下漫延,划过紧紧闭阖着的眼,又向下拉了一寸多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