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常常想,若能做师父的血脉该多好,哪怕还是私生子,也比当那老不死的种强上万倍。”
温若寒斜眼觑他。“老子不会弄出私生子,就算出身再不好,只要得了老子的眼,怎么着也能当个侍妾。”
“是了,师父怎会跟那老东西一样。”
“好,老子帮你解决了聂怀桑,再送你一份大礼,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师父放心,我没有您那通天彻地的本事,但这事我可以保证。”
恭敬地送走了温若寒,金光瑶才回到绽园,想来蓝曦臣一夜未睡,得先让他休息才是。
果不其然,烛光还亮着,蓝曦臣坐在桌前发呆,脸色很是颓废。
“二哥。”
蓝曦臣抬眼,还是对金光瑶一笑。“阿瑶回来了。”
“二哥,我知道你对怀桑……”
蓝曦臣打断了他。“不必提他了,这些年我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也对得起大哥,对得起与聂氏的交情。我虽不知他心中的怨恨,但却知他罔顾无辜乃事罪大恶极,我不会为他求情,更不会让你难做。”
金光瑶很是动容。“二哥,我知道你也很难受。”
“怀桑让我知道,人有亲疏远近,在他心里,嫡亲大哥远比你我重要。我也该学学他了,我的亲堂兄因他生死不明,阿愫是你的亲妹妹,也是我的妹子,因为他险些丧命,还有阿松,我也早已视他如子……虽说祭刀堂之事与莫公子有关,但金凌小公子又有何错。他心狠手辣,罔顾人命,我若再为他求情,又有何面目去见一个个的受害之人,又有何面目与你相知相处……即便他招出温若寒的行迹也是功难抵罪,他该如何处置,你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