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观月初知道越前家每一个人的生日,喜好,甚至是小习惯,或许这是观月本身的性格原因,但也不能否认他的用心。

他们到底,都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啊。

简直可笑。

“唔。”

观月初翻了一个身,似乎是感觉到了不舒服就又转了回来,头发也被这两个动作弄得更加乱。

?!

听到观月声音的龙雅几乎是跳起来的,但站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的病房,于是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看。

“南次郎…叔叔?”

观月的声音很弱,眼也已经睁开。

“阿初,你感觉怎么样?”说话的是站在床前但刚才没被观月第一眼看到的熊孩子越前龙马。

“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观月坐起身来,南次郎上前往他背后塞了枕头,让他尽可能的舒服一些,“熊孩子就要好好玩闹才行啊,笨蛋龙马。嗯,谢谢,南次郎叔叔。”

“你才是笨蛋吧笨蛋观月初!居然因为没吃饭饿晕什么的,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说完这句话的熊孩子低下了头,任观月再怎么撩拨也不肯抬头。

“原来不是因为过敏啊,我也说自己没有这么娇弱连一点光都受不了。”观月看着耳根红红的越前龙马,调笑起来。

“别给我装无辜啊观月初。”越前龙雅掰过观月的脸让他与自己直视,一贯带着恶劣笑意的眼眸里只剩下了认真的神色,“别以为你说没事就可以蒙混过关,给我认真一点啊混蛋观月!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倒下的时候整个人都要…”

“都要怎么了?”观月有点疑惑。

“不,没什么。”

什么都没有。

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