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月初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吧,追求完美,期待极致,对自己毫不放松,对对手异常尊敬,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哪怕再重来一次,作为观月初,他也会继续这样的生活,继续……落到今天这样。

——网球。

观月站起身来,走到那个他从回到这个房间开始,就一直警告着自己,不要投入太多注意力的角落,一支网球拍正安静的躺在那里。

他蹲下,比那支斜靠在墙壁上的网球拍要高,距离非常近,近到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摸到那支球拍的柄,所以他伸出手,但是却在触碰到的前一秒收回来,像是被烫到了那样,动作十分迅速。

碰不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不是说距离的问题,而是心态。

他已经不想再上场去打球了,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触碰球拍?

是他自身在拒绝着,那又何必多言。

观月沉默着,从中间提起这支球拍,小心翼翼地放到衣柜的最下面,这意味着,它十分珍贵,但是他不会再拿起。

观月初从没像今天这样,期待着自己在未来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