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观月的态度很强硬,却也很轻描淡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说话时的心跳,还有后面半句未尽的话。
何必呢,何必。
观月发现,他好像开始有点看不懂幸村精市了。
——糟糕。
内心的小人已经缩成一团,苦笑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明明还没迈步,但观月已经望不到他的背影。
如果连望其项背都做不到,那么,他又何必去望呢?
观月跟在柳的后面走出公园,和幸村精市的交锋已经耗去了他所有的精力,徒留给他满心的疲惫,那个家伙仍可以大步流星,而观月,则却连嘲讽的力气都失去。
——他只能在内心腹诽,
死腹黑。
这些事应该怎么吐槽才好?
观月的表情是大写的「冷漠jpg」,又好笑,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摆出一副「是吗,我知道了」的样子出来。
他还以为幸村会有什么高招等着他,下了这么大的赌注,结果和之前也没什么分别。带他去神奈川海画画、偶尔比着他来两张素描,还有对手被完虐的比赛……一成不变的对话,哪怕他刚开始有所触动,这么久下来也变成了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