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神明在看着他,看着受人控制没有溅到他们身上的黑泥。

十枝:“什么?”

夜斗:“我说——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好歹是神这点东西还是看得出来的!你在跨越那条界限。”

比人从此岸跨向彼岸还要复杂,夜斗不安地看着十枝空。

现在他们说的话题已经超出了狗卷棘的了解范畴了。

之前是隐约有预感,现在亲眼所见,夜斗发现状况要糟糕多了。

十枝空情况好吗?好的,就实力而言可以用暴涨来形容。

那十枝空情况不好吗?不好的,他与“人”渐行渐远。

夜斗:“你不知道吗?”

十枝:“啧……知道。”

夜斗:“???那你还!?”

桃花眼中的金色清亮透彻,十枝空竟然是在笑的,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下去的后果。

十枝和夜斗接下去又打哑谜般聊了几句,诸如“为什么”、“没为什么”、“后果呢?”、“比想的严重”等没营养的话。

最后,夜斗似乎没话讲了,一把把狗卷棘推到十枝空面前。

“行了,你们自己聊吧,我去看看刚刚那人,要是出来了我拦住他。”前祸津神走之前附在咒言师耳边说了几句,那之后,咒言师的面孔板了下来。

——棘不高兴了。

这个认知出现在十枝的心中,十枝也不急着治愈胸口的贯穿伤了,黑泥沿着伤口的破损细密地挠着。

他听到了狗卷棘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