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这么容易。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缓步走进隔壁的房间。
几乎完全一样。肖像里的女巫跟了过来,在那幅画着河边野餐的印象派田园画里坐了下来,一边打量着赫敏,一边优雅地小口吃着乳酪。
第三间房间几乎令她振奋。倒不是因为房间里有什么她能用得上的东西,而是因为浴室里有淋雨花洒。赫敏的心跳都变得欢快了起来。她已经想念死淋浴的感觉了。
她毕生厌恶的事情不计其数,在浴缸里洗头就是其中之一。之前她在霍格沃茨的病房里休克昏倒到她醒来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应该是对她施了除垢咒,清理了她头发里和身上累月的污垢。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洗一次头了。
她又走进了第四间房间。她让自己保持行走,不要停下。当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探索房间上时,蠢蠢欲动的惊惧似乎能略微得到控制。她每次呼吸,都在脑海中默数四下吸气,再默数六下呼出。
她的恐惧主要来自于走廊。如此宽敞,开阔,未知…
独立的房间对她来说是可控的,她能应付。
她一一查看了走廊里所有没有上锁的房间,所发现的最接近于&ot;有用&ot;的东西,就是每个房间里都有的壁炉拨火棍—但是她无法触碰。
她回到自己卧室,蜷缩在窗边的椅子里。
她感到一阵茫然无措。她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