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性诅咒正中赫敏的胸骨,而且是一道非常强大的诅咒。酸液已经渗入了她的骨头深处,从她的胸口一直烧到锁骨。
帕德玛迅速施了反咒,接着把魔药从房间的另一头召唤过来。赫敏躺在地板上,强忍着喉间的啜泣。
那是透心彻骨的灼痛。当初手腕中咒的痛苦不及此时的万分之一。除了胸口强烈的痛楚,她此时几乎全无意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只能感觉到自己在燃烧—胸腔里、骨头里、皮肤里。仿佛她的喉咙也被酸液腐蚀了。
快来个人打昏她吧。她几乎就要开口乞求了。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一切停止。
&ot;赫敏。&ot;
&ot;赫敏。&ot;帕德玛的声音传入了她已经因为疼痛而模糊一片的意识。
赫敏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帕德玛。
&ot;我现在不能移除你的骨头,&ot;帕德玛声音颤抖,边说边把镇痛剂倒在赫敏胸口。&ot;重伤濒死的人太多了—我需要你。还有很多诅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分析。除了止疼剂和镇痛剂,我还应该给你些什么?&ot;
赫敏茫然惊恐地看了帕德玛几秒钟,努力想要弄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她闭上眼睛,在强迫自己开口回答前挣扎着浅浅地呼吸了几次。一切都在灼烧。就算用了镇痛剂也没有缓解。若不是她知道尖叫只会让自己疼得更厉害,她一定放声尖叫,直到嗓子彻底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