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脚后跟处抽出了一把手枪,指着安室:“别碍我事,波本。”
安室笑笑,举起手来,老人一把扯下面皮,露出一张有些惊悚的女人的脸。
我忘不了那张脸,它与我记忆深处的噩梦成功融合。
“等我杀了那个女人,一切就都了结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冰冷宛如冷血动物的皮肤。
随后她的枪指向了我之前站的位置。
但是,那里已经没了我的身影。
“艾丽卡,别躲了,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我们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别像缩头乌龟一样一直躲着。”她恶意地毒笑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下是冰冷的我刚擦过的地板,安室已经将她引到了方便我射击的位置,但我能感到他的不信任,因为他特意以投降后退的形式躲得远远的,仿佛是怕我手一滑连累到他。
洗手间的门板,事先开了两个小口,用同样颜色的布料盖住,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我的枪筒正堵在其中一个口子上,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透过瞄准器瞄着格劳丽亚的左小腿。
“砰。”
我没有犹豫,因为拿起枪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绝对自信,子弹在她的笑声中射中了她的小腿,她毫无预料地惨叫了一声,安室趁机踢飞了她的手枪。
“你们——是一伙的?你果然与fbi有勾结,波本。”她的惊讶很快就褪尽,凶悍的表情再度爬上整张脸。
远处隐隐约约响起了警车靠近的声音。
“不快点跑吗?”他好心提醒道,朝着警车相反的方向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