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舍鱼四肢动弹不得,但喉咙却还能说话,他遍体鳞伤地趴在冰冷的地上,嘶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放过我?”

萧长渊寒声道:“因为你做对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救了朕的皇后。”

江舍鱼想起云翩翩,神色恍惚起来。

萧长渊冰寒道:“往云翩翩身体里放置蛊虫的人现在躲去了哪里?”

“微臣不知。”

“江舍鱼,或者说,应该叫你李渔,北雍国的五皇子……”

江舍鱼瞳孔紧缩道:“你怎知……”

萧长渊冷笑起来:“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那你怎会让我为官?”

萧长渊用傲慢的眸光讽刺他。

“蝼蚁和蝼蚁有区别吗?”

在萧长渊眼中,北雍国来的蝼蚁,跟墨国的蝼蚁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

江舍鱼浑身冰凉起来,这个噩梦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他心脏发紧道:“往皇后身体里放置蛊虫的人是楚毅,但楚毅如今已经失忆了,解蛊只能去找姜姜。”

“蛊王之女姜姜?”

“是。”

“姜姜在哪里?”

江舍鱼道:“微臣不知。”

萧长渊问道:“你可有她的信物?”

“微臣有她的铃铛。”

萧长渊在书房里找到铃铛之后,对江舍鱼置之不理,用轻功从江府里离开。

后半夜,蕊儿才发现江舍鱼浑身动弹不得地躺在地上,连忙去唤了大夫。

江舍鱼再次被绷带裹成粽子。

这几日,京城接连发生了三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