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姚瑞雪和付黄花从村委会回到家没多久,姚庆平和姚家国就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挂着浓厚的忧愁。
“大伯,大哥,你们回来了,快喝杯热茶。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能和我们说说吗?”
姚瑞雪看着大伯他们不太好的脸色,也跟着担心起来。
付黄花已经快速从厨房端来红糖姜茶:“爸,家国,先暖暖身体,去去寒!”
“瑞瑞,来,大伯有点事问问你。”
姚庆平先是喝了口热茶,再是接过付黄花的姜茶喝完,带着姚瑞雪去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姚瑞雪主动关上门,坐到姚庆平的对面:“大伯,什么事?”
“瑞瑞,你的那些东西,能不能冶病?
这次你大哥的同学,得的病可能带传染性县医院没招了。当然,这些并不是大伯问你的理由,而是那些从我们手里买了茶叶回去喝的人,不少人也有了那样的症状!
瑞瑞,大伯知道,这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了,但是我们还是要想想办法的。”
“好像是吧?我没听清四哥说的,不过,大嫂,不如我们回家等吧,一会大伯和大哥该回来了。
正好,问问。
马冬梅是不是就是当初借钱给我们家的那个同学?后来还搬离的青山县?”
姚瑞雪不记得四哥是否有提这个名字,但是能让大嫂反应这么大,还印象深刻的,应该是错不了了。
不过,听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像女人呀?
好吧,这个时候姚瑞雪也反应过来了,四哥的话没说明白,就让她过来找大嫂回话了。
当然,姚瑞雪自然也不会生四哥的气,四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大嫂和她都是想多了。
大哥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大嫂的事。
姚家人可是有家训了,一辈子只娶(嫁)一次!
没有离婚(休妻),只有亡夫(妻)。
“对,当时你大哥找了好几个同学借钱,最后只有一个叫马冬梅的同学借给他,还借了不少。
没有那些钱的话,我和承海可能都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