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愣了,不可置信的样子,踌躇着没动。
谢殷奇怪的看他:“怎么,不愿意?”
“没,”容衍说着脸竟红了,他拨开汤匙举起瓷盅,忍着烫意,慢慢喝下一口药汤。
“怎么你喝了?”谢殷没反应过来,容衍已经倾了身子凑过来,谢殷瞬间明白了。
这人想怎么喂?
谢殷掩着容衍的嘴笑开了,“你,你可以啊……”
“……”容衍吐也不是吞也不是,脸越涨越红。他刚才脑子里转着谢殷亲他那句话,只想着讨好谢殷让他喝药,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谢殷双手放在容衍肩膀上,额头伏在容衍颈边,低笑了一阵,让容衍慢慢吐了出来。
“你从哪儿学的,怎么比外面的小倌花样都多,”谢殷揶揄他,容衍低头握着汤匙,搅着汤药,红着脸小声道:“殿下快喝吧……”
“现在不行,我还病着,”谢殷笑够了,凑着容衍的手喝完了药,“先欠着,行不行?”
哪有不行的?谢殷明知故问。
容衍背过身放瓷盅放了半天,没敢转过身来,微不可察点了点头。
高丘从外面进来,面带疑惑,“殿下,刚才有人送来佛经还有一摞有二尺多高的纸,这是做什么?糊墙?”
容衍还没回答,谢殷一副了然的模样先开口了,“皇帝让你抄经了?是不是还让你去柳州?”
容衍遇到的事情,谢殷早就先经历过一遍了,皇帝怎么为难谢殷的,又照着给容衍来了遍,容衍也只好点头。
谢殷看他的样子明白了一大半,哭笑不得,“你不会答应了他,要抄十二卷?怎么这么傻?也怪我忘了跟你说,你还小,涉世未深,还不知怎么被朝堂上那群人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