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染发的人越来越多,我走在街上感觉像是离开了我的祖国——明明你们身体里流着的都是远东的血脉!那种白皮猴子的发色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要染成那种颜色……是了,是为了勾引男人,所以爸爸才会离开家,妈妈也离开了……”

信息量过大,嘉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首先,她这也不是染的头发,是天生的啊?因为这个发色她每年都会被教务处的老师抓去几次检查,实际上她也是受害者啊?

“那个,你冷静一下,我虽然不能保证自己是纯正的日本人,但是发色确实是天生的——”

匕首在她眼前划过。

“都无所谓了,你也来成为我的战绩之一吧。火鸡一样的那个女人是食指,老太婆一样的那个是小拇指,臭贵族的那个是中指……那你就是无名指了。”

高木那个时候说的话在嘉良脑海中重现了。火鸡是说红发,老太婆是灰发,贵族……是金发吧,也就是说这个人在根据发色的不同选择不同的手指吗。

恶魔的左手,对于他来说,说不定女人全都是恶魔。

“……你一定经历了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我啊,不能把无名指交给你呢。”

左手无名指,可是用来戴婚戒的地方啊。以戒指为约,两个人结下永久的缘分,这样重要的地方——

嘉良举起了p228。

杀人是不可饶恕的,但是为了自己活下去的话,就可以被自己原谅。

“性子真烈啊,不过你打得中我吗?”

男人属于精瘦的体型,虽然力气可能不大,但是灵活度比起同样身高的人来说要高很多。

“砰!”

第一发打偏了。说到底嘉良也就只能打一打做规律运动的生物,彭格列给她配枪是起震慑作用的,没想到居然会遇上这种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