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太郎眨了眨绿豆般的眼珠子,丝毫没有怀疑老主人的话,对自己居然猜错老主人心思而自责不已,垂头丧气的想要飞走。
才飞开半尺距离就被捞回来,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出云。
出云挣扎了许久才轻声问道,“义勇有想我吗?”
鲑太郎想了想,正直的摇摇头,“义勇一次都没有提到过老主人的名字——嘎嘎!脚断了!谋杀乌鸦了!谋杀乌鸦了!”
出云收回手,不愿承认的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义勇没有想我吗?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话。”
鲑太郎认真考虑了,并且真的确定义勇没有念叨过他的名字,但脚上的疼痛教他做鸟,只得委婉的解释,“义勇一到高尾山就被一群鬼发现了,怎么都砍不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
“所以他不是不想念我而是没时间想别的吗?”
出云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鲑太郎立即往上飞的远远的,以策安全,它敢肯定,如果它不是义勇的鎹鸦而是其他鬼杀队的鎹鸦,这会早就去见灵王、呸,去见魔虚了。
珍爱生命的鲑太郎不敢继续逗留,以担心义勇的安全为由赶紧打开黑腔想要离开。
“等一下。”
背后幽幽然传来的声音让鲑太郎扇动翅膀的动作一顿,“嘎嘎还有别的事吗嘎嘎?”
出云没在意鲑太郎颤了一颤的尾音,摊开手,“袜子。”
鲑太郎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用有限的脑容量思考了一圈才迟钝的“嘎嘎”叫着松开爪子。
夜色中有道白色的影子落下,出云准确无误的接住,没再管鲑太郎的去留,担心自己力气太大把袜子扯破,慎重而仔细的贴身藏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