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修饰,忘忧的真容自是精致无比。
居悦穗咂嘴:“果真绝色,怪不得奚大姐念念不忘。”
休春水道:“这么一看,那位御史大人的掌上明珠果然不及万一。”
江爱天声音颤抖:“你们就是做下那九宗案件的人?”
奚采桑道:“你就是那第十宗,屋里的那位是第十一宗,这位小美人是第十二宗。”
江爱天被这一句话,犹似雷霆霹雳一般,击得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奚采桑笑着,她的声音忽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改变,像一向家里养的母鸡有一天喔喔地啼起来,变成了雄鸡。
“我是阴阳人,好了你,再杀了你,就如那九宗案子一般……不过谢红殿算是例外,她太厉害,差点给她逃脱,只来得及杀掉,对死人我没兴趣。”
忘忧面上无喜无悲,只低低的问:“为什么?求财你们拿走便是,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为什么要杀人!”
“你们富贵人家,好写意啊。”梁红石狠狠地道:“我们呢?我丈夫是丐帮分舵主,什么苦没受过,现在我们要你们也受受痛苦欺凌的滋味。”
休春水诡异地笑道:“现在,恐怕东堡那边也发作起来了吧,一举杀掉东堡北城西镇之主,此方武林便是我们男人的。”
“等那边夺了权,我们的丈夫也会感激我们,赞我们做得好,做得够绝够痛快的!”居悦穗道:“我丈夫做捕头,一寸血汗一寸险的挨,破了大案千百宗,收入还不够一个小贼头!”
“你听听,江妹妹。”奚采桑笑得古古怪怪的,向吓得魂不附体的江爱天道:“我是穷秀才奚九娘的姐姐,也是他哥哥,我可不能目睹他一世人没出息,一辈子挨穷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