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的侍卫中一名手持双剑的大喝一声:“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双剑一前一后已到道姑眼前。同时几点寒光从一侧飞出,背后有□□突刺。道姑身体一跃而起,快到影子还留在地面。使双剑的侍卫还以为已经得手,低头却见一杆□□已经把自己捅个对穿。使□□偷袭的也以为一击得手,正待大喜,三枚小箭从脖颈中穿过,带起一条红线。两人当场死于非命。
道姑飘然落地,面上虽然一直没有表情,出口的话中却带了怒气:“虽不是我亲手所杀,究竟因我而死。今日这因果算是沾定了。也罢,便是杀伤帝王要受雷劫,也比心魔缠身来的痛快。”
她话一出口,御前所有侍卫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一虬髯汉子飞身而出:“尔敢刺驾!”声如炸雷一般。
道姑平静的道:“你也是一身好本领,你是童贯的人?”
虬髯汉子手持钢刀:“我乃御前侍卫舒无戏。”
道姑点头:“你这份因果,我接下了。”
拂尘一抖,银丝弹出,舒无戏举刀便砍,刀入银丝便如砍在一团棉花中一样。可再想收回却发现怎么也抬不动手。
一旁的其他几名侍卫见拂尘已缠住舒无戏的刀,纷纷举起武器攻向道姑。道姑手中拂尘银光四射,卷着舒无戏的人轮了个圈。所有出手偷袭的人便都被甩飞了出去。而舒无戏本人则带着一股巨力撞上了一爷,直撞得一爷口吐鲜血。
舒无戏脸色惨白,声音再出口已经嘶哑虚弱:“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让你靠近圣上。”舒无戏挣扎起身,口中也喷出血来。
道姑力战多人,仍旧一派云淡风轻,显然未尽全力。此时,也再没哪个不要命的上前阻她一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