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急报,诸葛先生放下棋子叫进。回禀的事却是金风细雨楼来人,说苏搂主情况不大好,树大夫请忘忧回去共同医治。

诸葛先生挥手让传话的人退下,问道:“忘忧还想治苏梦枕吗?”

忘忧道:“治吧,苏梦枕是真的接触过万物生,有和我同源的气给他洗刷过经脉,算是给自己留个回忆,我也想让他多活些年。”

诸葛先生道:“那便去吧。风雨楼那些难为你的帮众,应该是被收买或者蛊惑的,苏梦枕敢再请你,必是已经处理好了。”

“啊?”

无情斜她一眼:“你以为之前说的有人试探就是偷袭或者逼你动手吗,试探的法子多了去了。”

诸葛先生微微皱眉:“崖余,你火气大了些。”

无情低头反思:“我气她不动脑子,明明可以想到的。”

忘忧讨好的给无情续茶:“小余哥消消气。”又给诸葛先生续上一杯“先生,那我就去风雨楼了。”

诸葛先生道:“去吧去吧。”

忘忧走后,诸葛先生才问道:“只气不动脑子?不是心疼她在风雨楼和刑部受委屈而自责帮不上忙?”

无情手抖了一下,一颗黑子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掉落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