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告“咚”的一声向忘忧跪倒,急喘之下说不出话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日月也大口喘着气,默默跪了下来。
忘忧示意何梵去扶他们:“不用这样,我在这就是为了保证你们不会误杀了对方。起来,继续。”
她说的毫不在意,轻松又简单,但三人心中都明白能拦下这种意外需要多强的实力。小姑姑一定是全部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了,才能及时出手。摆上卧榻点心话本,怕也只是为了让他们少些亏欠感吧。
若忘忧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讪讪的笑着回一句:你们想多了。她还真是为了自己舒服才摆的……
等陈日月扯掉了叶告的花钿后,忘忧照样拎着两人去浴室浸药汤,实则用“生字诀”和“辅字诀”助他们疗伤、恢复体力。
因为上午小憩了一会,午饭后便不是很困,忘忧又翻了会医书,给狄飞惊的药方上稍作加减,拿去找树大夫和□□居士商量了。
在何梵看来,就是这位小姑姑表面懒散,实则忙得团团转。脑补把训练时间定的这么晚,一定是在晚上调制那效果好得不得了的珍贵汤浴了,才需要在白天补眠。
晚上再到小楼的时候,林邀得、何梵、白可儿三人格外殷勤,不光给备了茶水零食,几个孩子还各种闪着敬佩之光的星星眼看过来。
忘忧被看得简直有些坐立不安了,最后还是无情看够了笑话,吩咐他们回房休息去了。
……
忘忧喝着茶吃着零嘴,本以为还是闲谈,没想到无情却说起正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