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夫叹口气,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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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苏梦枕沐浴更衣之后,躺在了一块木板上。树大夫极其熟练的抄起绳子就要绑,被天/衣居士哭笑不得的拦住:“看好了,这可是真人。”

树大夫讪讪一笑:“对不住对不住,这些日子习惯了……都怪小丫头,天天念叨要把试验用的……当成他本人。”

才不会告诉他,这绳子是用来捆那些和苏梦枕体重差不多的猪的。忘忧安慰自己的想:至少这块木板给他换过了不是,堂堂楼主嘛。

楼猪……楼主苏梦枕倒显得比三个医者还淡定:“偏劳众位了。”

屋里除了病人和医者外,诸葛先生也在,哪怕忘忧再三保证不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他还是觉得自己在现场更能放心些。

定了定神之后,忘忧问道:“苏公子可准备好了?”

苏梦枕好脾气到简直没了脾气……也真的是没脾气。“自是随医者的心态,忘忧平时试验也要问问那些牲畜有没有准备好吗?”

“呃……那居士和树大夫准备好了没?”

天/衣居士一贯清朗温和:“自然,等老树准备好了就动手引毒吧。”

树大夫明显比平时紧张,深深吸了几口气后捻了金针在手中。真正动起手来,就顾不上躺着的是苏梦枕还是猪了,只记得提醒自己这个要解毒的比平时的皮薄就是了。

鹤顶蓝的药性被缓缓激发,苏梦枕觉得痛感渐渐明显起来时,忘忧的“生字诀”也发动了,一寸寸修补着被毒性破坏的肌肉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