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兰才和崇玉见过,不待崇玉如何与他客套几句,他便暗暗像崇玉递眼色,要崇玉将下人打发走。
崇玉愈发不解,却更为好奇,忙按卫若兰意思行事。
但就连薛蝌,竟都在下人们出去之后,也走了出去,就在门外守着,崇玉看卫若兰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室内只剩崇玉和卫若兰两人,卫若兰方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毕恭毕敬递予崇玉。
他姿态做得十足,崇玉却一时间不敢接信,侧身避开卫若兰递来的信,笑道∶“卫家哥哥若不先与崇玉说个清楚明白,这信崇玉却是不敢接的。哥哥年长,崇玉如何当得哥哥如此?”
卫若兰见状,却也将信再稍稍换个方位,仍是正面朝着崇玉。
他笑道∶“你且看信上落款?”
崇玉方带着满腹狐疑把信接了。
只一眼,他已怔住。
“这……”
“正是那位。”卫若兰颔首道,“我此前还有些惊讶,只道兄弟你哪怕天资聪颖,如今怕也年幼,未必当得起他如此托付。但今日与兄弟相见,方知我如何远不如他。只这等识人之力,我已远远不如了!将来,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