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声音很小,对比起剧烈的敲门声,几乎是贴着余沛蓉的耳朵才让她听得清楚的。齐曦遥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或许是因为原身的意识还稍有残留的原因,在感觉到齐曦遥在自己怀里的颤抖时,余沛蓉竟是不由自主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小腹如火灼烧,心里也是痒丝丝的。

“遥遥,遥遥你怎么样?”外面闻讯赶来的余商急切地敲响了酒店的房间门,甚至在闻到那股柚子清茶的美好气息后,已经不由自主地撞击起门来,嘴上仍旧是冠冕堂皇,“你没事吧?我要进去了行不行?”

“姐姐!”

齐曦遥泪盈于睫,在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下露出了绝望颓丧的神情。也正是在这一刻,余沛蓉满脸冰冷地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了湿漉漉凉冰冰的汗水密布在掌心。

在女人死死闭上眼睛靠在余沛蓉的怀里,双手攥拳的刹那,料想之中alpha急不可耐刺破腺体的疼痛却没有如期到来。

齐曦遥颤抖着再次睁开了眼睛。

她对上的是余沛蓉毫不掩饰的讥讽神情。

空气中的柚子清茶香味浓郁扑鼻,余沛蓉被热汗濡湿了后背,手指都在隐隐发颤,靠指甲刺在掌心的疼痛来维持惊人的自制力。

纤长五指捏住了齐曦遥的下巴,喷洒在女人的耳畔是温热的呼吸,余沛蓉耳朵发烫,却是像以前念台词一般,一字一句,对着可怜兮兮的女主极尽嘲讽打击:

“楚楚可怜的样子装给谁看呢?只要你和我弟弟分手,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就你这种低端的信息素,还想勾得我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