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表现甚好,想去吃些什么?”离了学宫,慕容盛便笑道:“到是有个极有意思的地方,那儿的烤羊仔嫩得很,去吗?”
这便是庆功宴了。谢幼安亦无不可地点头。
“殿下很不喜自己的弟弟?”
慕容盛道:“何以见得?”
“眼里写着呢。”谢幼安想了想,又补了句,“那人我猜他是殿下的弟弟,尊君的二子慕容会,可对?”气宇轩昂,和慕容盛年龄相仿又需向他行礼的。
“如此聪慧,便是朝中的老狐狸,怕也不过如此了。”慕容盛赞道。
很快他们到了“有意思”的店,却原来是个酒馆。
“没什么忌口的吧?”见谢幼安颔首,慕容盛便先很快点好了菜,才好整以暇地道:“温两碗酒?”
谢幼安犹豫了下,不置可否。
菜上的极快,“炮豚,捣珍,淳母——这是什么,甘膋?”谢幼安垂眸微叹,抬眼道:“八珍这便上了四样,说无预谋我也不信啊。”
便是这第一道炮豚,便要将乳猪以枣填满腹腔,用芦苇相裹,猛火中烧。炮毕,揉掉乳猪身上的皱皮,用稻米糊浆涂遍,以鼎烧,用酱汁调之。
这些个菜不费上十个时辰,哪里做得来。
“温酒一盏,佳肴满桌,美男在旁。”慕容盛笑道:“还不快心怀感激,速速开食?”
“秀色可餐,不食也饱矣。”话是那么说,她执起筷子,夹了快“捣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