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野于是给了他几个朋友的电话,他连忙说谢谢,又止不住地咳嗽好几下才挂断电话。
而他做着这些事,却从不对于小敏提起。
终于,在一个雪下得很大的夜晚,他从上班地点走回早餐店,路上结了冰,他突然觉得心脏好痛,于是捂着胸口踉跄了一下,滑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说过一句“姜江配不上于小敏”。
因为那两个人都活得很努力,只不过命运并不垂青于他们。
谁都不愿再将流言蜚语加在于小敏身上。
因为她已经承受得够多了。
方然然看着已经好久没有回复的屏幕,屋外洒下些微弱的光,原来天都快亮了。
她揉揉酸涩的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忽然觉得四肢都沉重了许多。
不对,不止四肢。
她的心情也很重,似乎有千斤重的负担压在上面,告诉她,你办不到的。
方然然的理性告诉她,放弃吧,方然然,可能性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如果那个对手还活着,或许——或许她还有办法能够竞争,但最无解的对手就是再也见不到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