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婷表情夸张，说着唇语：那——我——先——走——了——

林舒又点点头。

苏子婷走后，林舒看着1013，对面的人好像也在看着她。

她想，去过外面之后，一定有什么让小五想逃出孤儿院的理由。

甚至不惜伤害如爷爷一样和蔼的院长，也甚至不惜咬断自己手指，把自己的骨血在唇齿间咀嚼。

“外面有什么吗？”在寂静的空间里，林舒对对面说道。

空气凝结了好一阵，最后回答林舒的是对面传来的“咚”的一声。

是小五用拳头在砸门。

林舒被关进来后，也试着用拳头砸门，不仅痛，发出的声音还小。

可见小五是多想离开这里。

“都安分点儿啊！”

砸门声过后，监管的奶奶过来了。

别看她年纪大，惩罚起人来可是六亲不认。

杵着拐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副老大模样。

虽然佝偻，但是身材很高大，年轻时有一米八的样子。

监管奶奶打开手电，看向林舒。

林舒保持着之前靠床沿的姿势，将手电用手臂往身后挪动。

监管奶奶的眼神是很吓人的。

眼窝深陷，眼角的轮廓尖尖的。双眼之间插着一个鹰钩鼻。

眼睛和鼻子让监管奶奶整个人看起来阴森又凶恶。

和监管奶奶对视了一会儿后，她听见听令哐啷的钥匙碰撞声。

咔擦。

监管奶奶把关着林舒的小黑屋打开了。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