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并没有考虑要将这件事告诉小狐狸,但从她能打探到这么多消息来看,也极有可能是知道了这件事。假若她是真的知道了,却为何不说呢?
“你阿弟的事虽然棘手,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我心中百转千回,潋滟的注意力倒很是集中,“只要不怕得罪帝君,将白风的罪行细表出来,你阿弟即便不能免罪,保命是绝对够了的。”
暗叹了一口气。
如今确然不是考虑我与小狐狸情事的时机,还是关关的性命更为要紧。
本君之前虽然张口闭口说劫狱,可别说之前的我,便是如今的我,真要想劫天牢,难度之大也绝非一般。当时只以为是我那阿弟因情事犯了浑,自然是申诉无门。如今却不同,那白风本就是有罪之身,关关此番作为虽有辱那什么天宫威严,却也绝非死罪。那帝君老头本来就不喜欢我们,得罪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小狐狸的办法自然是最好的了。
“话虽如此,可要供列白风的罪行,须得人证物证俱在。”我如今从哪里着手也不知道,小狐狸那边也许有些内幕,可要摆上明白的证据,大约也是没有的。
“诶,你不相信我?”潋滟的声音仿佛终于恢复了些生气,抬了头来望我,方才还有些晦暗的脸色突然明动起来,唇角带笑,对着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物证都不用找了,人证么,三个月之后保管你不要嫌太多。”
她这副模样让我安了点心,脸上自信的神情让她看起来粲然夺目。
笑得一笑,我问她,“小狐狸,本君如今倒真对你到底在哪里就职很有兴趣了。你不打算告诉我么?”
潋滟高深莫测状的摇了摇头,将身子后倾,扬着下巴道:“这个么,我们是有保密条约的,自然不能告诉你。”她顿了一顿,迅速转了话题,笑眯眯的道:“吃过白风苦的大多是边缘种族,本就徘徊在各界边界,很多都是不归天界管辖的,自然是不怕帝君,到时候反正也不需要他们亲自去天界,只要用天界规定的玉简取证记忆,应该不会有太多困难,不过么,依我看来,九圣那边才比较难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