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程颂和岑晨一起去茶水间,刚好听见有人在议论前段时间清明上河裁了三组一整个团队的事儿。
她想起还空着的几个工位,只当做没听到。
六点钟回去的时候,二伯母还问了下她第一天上班适不适应,她回了句还好。
其实谈不上适不适应,都是很琐碎,也很简单而且程序化的事情。
回去路上,她接到苏婧的电话,在地铁上听着她吐槽了会儿入职第一天的琐碎,程颂笑了下:“我这儿,好像还挺轻松。”
“”苏婧沉默了会儿,“太不是人了。”
结果,现实很快就告诉她,做人不能太嘚瑟。
周五这天,程颂刚到公司,就看到自己位子上多了很多没见过的资料。没等她诧异,茶水间里就有人走了出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红色暗袖衬衫和黑色刺绣短裙,没什么笑意。很干练。
“程颂?”见程颂点头,她嗯了声,“上午逑侗滑雪场的景观改造讨论会,你跟着我。”
程颂猜到了她就是同事口中的小周姐,说好。
上午跟着周雅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上午,下午周雅让她整理公司近五年内设计滑雪场的项目,按照格式分类。下午六点钟,岑晨下班时问她走不走,程颂扫了眼进度,摇头。
岑晨虽然这几天也不轻松,但还没到加班的地步,她有些同情程颂:“我听她们说,小周姐可是个工作狂,你还挺惨的。”
“还好,小周姐设计思路很值得学习的。”这话程颂倒是认真的,岑晨瞥她眼,“算了吧,你这也太官方了。”
八点多钟,程颂把资料发到周雅的企业邮箱后出了公司。
在地铁上,又饿又困,她给在宿舍群里发了不回去的消息,靠在靠椅上阖眸小憩。直到被吵醒,发觉自己已经坐过了两站,沉默了下,转头又到对面坐回去。
到舍茶时,将近九点钟,她看着空荡荡的酒吧,怀疑自己看错了,转头问陆成远:“你不会破产要卖酒吧了吧?”
“你哥刚问完,你们兄妹俩就不能想我点好?”陆成远轻嗤了声,推给她一杯新品,“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今晚有人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