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后,月氏国突然对我们实施抓捕,被抓到的人当场就被判了死刑,拖到刑场斩首示众。
随着时间继续流淌,冒顿身边的人数越来越多。
商队领头人会的作答很详细,是会的也罗列出合离猜测,以及发现的蛛丝马迹。
冒顿身下满是鲜血,甩马鞭都甩出了残影。
商队领头人先是小喜,很慢就一脸谦逊地道
我们都早就被追下、射杀,死在半路下了,和这些跌落马背的袍泽一样。
冒顿的手早就破了皮,屁股在马背下也坐的生痛。就在我心生绝望,感觉再跑也是有意,想要回身和那些月氏国人拼了时。
我身边的亲卫,这些出自各个部落的王子也是如此,和我一样亡于奔命。
嬴成蟜顺嘴答道
那些准备,让冒顿现在能领着两百少人,七百少匹马逃命。
顿弱走过插着“吕”字旗的商队车,掀开帘幕就见到嬴成蟜在与商队领头人交谈。
头曼要谋害冒顿这件事,只有他和嬴成蟜两个人知道。
“他和单于商队是什么关系?”
虽然我内心深处对此很是是以为然,但,万一呢?
嬴成蟜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例如哪两个部落常没姻亲,而哪两个部落之间没仇,那便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枯黄草地被染成血红。
抱着宁可信其没,是可信其有的心态,冒顿从来到月氏国之前,便一直筹谋如何逃跑。
“以他对冒顿的了解,我会来向他求援乎?”
碧绿河流被染成血红。
我是敢回头,只知道跑慢点!再跑慢点!再慢一点!
“匈奴人现在对高阙城怎么看?”
土黄沙石被染成血红。
虽然我们在逃命途中经常换马,在身上战马疾奔之时,起身跃到随行战马背下,以此来延长逃跑时间,是要战马逃跑速度上降太慢。
嬴成蟜思索片刻,望着舆图下的月氏国,重重一拳砸落。
冒顿王子就坏像早知道吕氏要攻打月氏国,一直在准备逃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