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才这个老小子,从一开始手里就握着兴城的大半资源,在末日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就紧紧握着货源。」吴江早就看范鸿才不顺眼了。
从一开始的哄抬物价,到后面的装聋作哑,甚至在前几天以施粥的名义发放掺沙的白粥,每一个做法都让吴江感到愤怒。
偏偏他不能直接枪毙范鸿才,终究是碍于范鸿才在兴城的影响力。
束手束脚,这一局输得窝囊!
屋子里只有景欢和骆云益,吴江说话时并没有过多顾忌,更加随性一些。
景欢表情略微担忧的看了骆云益一眼,却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骆云益随即轻轻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jj
他敲了敲桌子,让吴江冷静下来:「吴叔,别暴躁,我们总要找到解决办法,要是让外人看到你这么急躁,不是正好遂了范家的意。」
「当这个破领导,我现在连说句痛快话都要受到束缚。」吴江自嘲过后还是坐了下来,看着骆云益眼睛微眯,「你不可能来听我说废话,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骆云益不语,只是盯着吴江。
吴江被盯着颇为不自在,他看了看自己除了这几天因为太忙憔悴了一些,也没有太大变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