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圩闻言,咧着嘴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埋头苦吃起来。

闻瑕迩就坐在旁边看着迟圩吃,等对方吃完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后,随口问道:“密室里的典籍你用玉蝉装好了吗?”

迟圩拍了拍手上的糕屑残渣,道:“装好了,装好了。”

他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质玉蝉,双手递到闻瑕迩面前,恭敬道:“闻前辈您看看。”

闻瑕迩并未伸手接过,道:“既然装好了,你妥善保管不要遗失即可。”

迟圩愣住:“闻前辈您、您是要把这些典籍都交由我保管吗?”

闻瑕迩点了点头,这些典籍里所记载的阵法符法早就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于他而言随身带着这些典籍反倒是有些累赘。

“这、这这……这些典籍是您毕生的心血,这么重要的东西真的要交给我保管吗?”迟圩受宠若惊,磕绊的说道。

闻瑕迩轻飘飘撇了迟圩一眼,话锋一转,反问道:“这些典籍上的阵法符法,你都学会了?”

迟圩老实的摇头,“没有”

闻瑕迩双手抱肩,背倚在后方廊柱上,道:“难怪被大黑追着咬。”

迟圩霎时惭愧的低下了头,他到现在发梢都还参差不齐跟猪啃过的一样,大黑给他心里带来的伤害可想而知。